,为何还要为你服务?你会付我工钱?不——你没那么多钱。还是你准备再次举着魔杖威胁我?”
而实际上,西弗勒斯宁愿看到她举起魔杖,咄咄逼人,也不想看见她一只鸟窝里的鸽子似的畏首畏尾,凤凰社需要的是战士,不是养尊处优的凤凰。
“不,先生,我不会这么做。”图卡娜说,“我相信你会帮我,只因为你手上的这跟魔杖现在不太好使。”
又一个威胁,不过她现在到底学会了一点切住别人命脉的能力,使得西弗勒斯暗暗调出了自己的一段记忆。当时晦暗的烟尘漂浮在霍格莫德上空,像是个压抑的铁笼。西弗勒斯与图卡娜并肩走在街道上,并且感到距离奥利凡德家越近,后者的脚步就越慢。
“放心,”他不耐烦地出言催促,“加里克现在活得比你想象的要滋润,你不会看到一具年迈的尸体。”
她依旧没有言语。西弗勒斯补充道:“你的家养小精灵都被你外祖父带走了,留下来的只有耗子,据我所知,他可没有拿耗子当宠物的爱好。”
她点点头,微不可闻地用气声说了句多谢,便马上紧紧闭上了嘴。
焦油味愈发刺鼻,奥利凡德的小屋正安然地伫立在前方,但是细看却能发现房屋的外墙虽然完整如初,内里的装潢却已经焦黑一片。“所以你只是想告诉我,我家的房子被烧了,教授?”自从回到霍格沃茨之后,这种敬称又回到了她的口边,“还不如让我蒙在鼓里。”她说道,语气中流露出悲伤。
“醒醒吧,奥利凡德小姐,指望逃避能够带来任何改变吗?”西弗勒斯轻轻地嘲讽,“我以为你秘密加入凤凰社之后便已决心痛改前非,但现在看来这也无法扭转你骨子里的软弱与无知,你以为自己看起来是一只已经成年的鸟儿,实际上却只是一颗软壳的蛋……”
果然,他的话音未落,她已经恼羞地冲进了门内。这着实是一步错误的激将法,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