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使者一般强硬而果断地将她推向书架与墙壁之间的缝隙。
百叶窗不自然的细碎响动像是藏着令人作呕的窥伺,似乎有什么小型动物从泥土墙壁钻进了这间卡卡洛夫的密室,吧嗒掉在了地板上,微弱地吱吱叫唤了几声。
彼得·佩特鲁。
“我知道是你。”虫尾巴想来已经从老鼠的形态变回了人形, “你躲得很深……但是我看到你了。” 他在黑暗中吱吱地一笑,“我们的老朋友,他们可都在外面……你听……”
斯内普依然紧紧捂住她的嘴唇,让她口中来不及发出任何响声,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惊恐与慰藉并存,与斯内普冰凉而潮湿的掌心伴生的竟是一种莫可名状的温度,稍稍抚平了她心中的不安。
佩特鲁不知掏出了什么,那东西中传来几个莱斯特兰奇吵嚷的声音。“快放我们进去,虫尾巴!他在里面吗?”贝拉特里克斯尖声说道。图卡娜不禁摒吸。
“你听,他们可都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虫尾巴道,接着,他似乎转向了窗子:“别着急,贝拉,我这就放你们进来。”
斯内普掩在她嘴唇上的手渐渐滑落,待图卡娜有所觉察,他的手指已经悄然握住了她颈间的吊坠。“门托斯。”他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她胸口的吊坠立即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借着幽微的光芒,她看到矮个子虫尾巴踩在一张凳子上,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转过头来,双手仍正竭力想把高处百叶窗的窗叶搬下。
“不!他要逃走了!”虫尾巴急切地叫唤。
伴随着缭绕的烟雾,窗叶的缝隙间伸入一只细长的魔杖,杖尖闪烁起刺眼的红光,屋内霎时地动山摇般晃动,他们面前的书架轰然倾倒,所有物品如飞弹般激射而来。
在感到肚脐被钩子钩了一下之前,斯内普的身躯猛地向图卡娜挤压,将她牢牢地倾轧在自己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