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模型玩具。那些架子上摆着大小各异的水晶球,特里劳妮教授用这种球编造预言,占卜课考试靠的是想象力,哈利除了能在那些水晶球上看到自己扭曲的脸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他才思枯竭,但是没关系,这是他上占卜课的最后一个学期了。
但是这一次有所不同,他在那些水晶上什么也看不见,他困惑地吐着信子,光滑的球体反射出嘶嘶的回声。噢,差点忘记了,他是条蛇,视力和瞎子没什么两样。他要找的是97排的架子,那个架子在呼唤着他,就像那是他的宿命。但是地板上的人体阻隔了他的前路,那具温热的身体无力地扭曲在地板上,气喘如牛。
酒精、血液、汗水、胡须、丝绒长袍……哈利的舌尖拼命收集着过多的气味信息,这是个受伤的男人。
钻心剜骨!
受伤的男人尖叫着颤抖,胳膊因为疼痛而重击着地面。哈利这才发现架子旁还有一人,但那人血液冰冷,他们是同类,哈利高兴地张开了鳞片。
杀了我。受伤的男人呻吟道,哈利为他感到难过。
sssss……s……哈利睁开眼,口中似乎发出无意义的声音,不知为何,他眼泪直流,可能是被面前明亮的羊皮纸刺痛了双眼。二十分钟还没有到,哈利接着睡了过去。
男人承受了更多的钻心咒,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和嘴唇,鲜血的味道让哈利格外兴奋。
为我拿到它……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他的同类发出了与蛇的血液一样冰冷的声音。
受伤的男人缓缓从地上抬起头,他的血越流越多,哈利能感受到他的四肢逐渐失去了温度,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微弱,但是他的肺部仍然有力,他的声音在哈利的耳边炸裂:跑!图卡娜,快跑!
哈利的肩膀被晃动着,他的伤疤疼得几乎要把头骨生生撕开。你在哭什么?罗恩和赫敏焦灼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们身后站着金妮、乔治、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