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默着,但是他的鼻孔里大声地喘着气,直到米勒娃·麦格表情凝重地跑过来,也顾不上扶正歪斜的帽子,西里斯从未见过她这样失态地奔跑过。南瓜地中的两个男人双双站起身,米勒娃见到西里斯时自然吃了一惊,但是这种惊诧敌不过她心中的焦急,她飞快地对海格说:阿不思让我把一只黑狗带到他的办公室……
就是我!西里斯一个箭步上前,心已经朝着城堡飞了过去。
米勒娃警惕地上下打量他一番,最终无奈地说,来吧,你毕竟是哈利的教父。
哈利出什么事儿了?西里斯握住她的一只袖子,冷汗已经从鬓角渗了出来。
不太好,米勒娃回答,但是还活着。
西里斯松了口气,浑身已经不像刚才抖得那么厉害,他发觉自己的行为失当,急忙放开了自己握在米勒娃袖子上的脏手。他变回黑狗的模样,跳跃在田埂与城堡的楼梯之间。
而站在校长室中的是西里斯最不想见到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是穿着他那身丧服似的黑衣服。从阿尼玛格斯变回人形时,斯内普脸上的表情颇为耐人寻味。西里斯·布莱克。他嘶声说,我没想到阿不思竟能容许一个通缉犯进入霍格沃茨。
鼻涕精。西里斯厌恶地、大摇大摆地坐进了扶手椅,我是来等哈利的,你来做什么?
和你目的一样。斯内普冷笑。他手中握着几个魔药瓶,白鲜、缓和剂、生骨水,无疑都是为哈利准备的,所以西里斯忍耐了他的存在。
在校长室等待哈利时间是西里斯在霍格沃茨最难捱的时间,比学生时代被邓布利多叫到校长室训话要痛苦万倍,他可怜的小男孩几乎是被邓布利多架着进了门,看上去虚弱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利应该躺下,喝些无梦药水,好好睡一觉,而不是被逼迫着回忆他刚才经历的生死考验。但是邓布利多的强硬没用容他置喙的余地,在被斯内普接连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