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就在自己的耳边,可路迪但笑不语,余光却在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盛艾菈垂着眼,淡定的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眉眼舒展,含着笑意的深情让回荡在空气中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几人也自讨没趣的沉下了脸。
但是,总有人会过度敏感。
“小姐不说话,是默认,还是因为我们不配得到您的回应吗?”
“可以了,黛丝。”
长久没做声的可路迪抬手压了一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黛丝,收起扇子,目光不善,紧握着折扇的手指收紧。
“圣女小姐虽然还未和大公订婚,但是身份尊贵,怎么能这样大肆探讨呢?”
“王后说的是。”
心底的嘲讽快要溢出唇角,盛艾菈放下茶杯,看了一眼黛丝,指尖轻点,娓娓道出:“这位小姐说的是,卡特身为皇家骑士团的团长,以我的身份自是无法承受他的护送。”
卡特立在她身后不远处,刚刚因为她们的对话,眉间已经染上了不耐。
“我也说过,不应该要这样装作无事地接受,可是法兰蒂怎样都不听。”
盛艾菈“犯难”的叹了口气。
“他是帝国唯一的公爵,我只是一个圣女,又怎么反抗呢?”
“咳!”
一声清咳从身后传出,盛艾菈装模做样的抹了两下眼角,身后的卡特已经开始冒汗了
反抗?到底是谁不能反抗谁?他家前团长见到盛艾菈就差把自己折吧折吧塞进她的口袋里了,还反抗,盛艾菈说一句往南。
从此法兰蒂的世界里只剩下南。
“哎呀呀,我又能怎么办呢?”
她在这里咿咿呀呀的唱着独角戏,那几名夫人就像吃了哑巴亏一样,都默不作声。
盛艾菈早就知道这场茶话会不简单,肆无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