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从齿缝里咬出来的。
沉栀小愣了一愣,难怪,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她看着任萱萱依旧没能熄下来怒火嘟起嘴的样子,又有些好笑的顺了顺她的毛。
“别气了,请你吃饭?”
于是,为了平息好友的怒火,沉栀小大手一挥,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吃街,哼声仰了仰下巴。
“这一条街,我沉栀小的余额分分钟拿捏!”
最终两人也没能好好吃饭,导师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沉栀小正坐在一个门面较小的清吧里,有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声线沙哑唱着歌,她手边放着已经喝完了的酒杯。
沉栀小支着胳膊,任萱萱说想要自己再转一转,两人约好了一个小时后在这里碰面,就在她想要点第二杯的时候。
手机的震动唤醒了有些微醺的意识。
沉栀小低头看过去,是她的导师—黄盼。
“导师好。”她点击接听,手机免提放在桌子上,招来了服务员点单。
[嗯,栀小啊,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嗯,您说。”
沉栀小其实差不多猜到了黄盼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的,这次期末小组考的设计稿,你们教授说定下了固定名单,我听说,莫柯跟你是一个组的,对吧?]
“....目前是这样没错。”
她的目的太过于明显,沉栀小快要被气笑了。
一杯盛有粉蓝色调酒水的马天尼杯被放在眼前,她伸出手指,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口。
[目前是什么意思?你要知道,这次的名单是不能轻易改动的,更何况现在已经快到交稿时间了吧?要是再想改动,对于你们教授来说会有多困难你不知道吗?]
那种带着中年沙哑的妇女声线穿透了沉栀小的耳朵。
[小小,我知道因为莫柯前几天没能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