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地抚摸。
“你真的,不会怪我吗?”
独属于他身上的气味瞬间裹挟着沉栀小的全身,肩膀细微颤抖颤抖着,再也无法压抑的哭声想起,她捧着自己的脸,向后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你去哪里了?”她感受着腰间收紧的手臂,和轻抚在自己脖侧的温暖,这个男人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正将她纳入怀里。
“有些事,只是有些远,所以费了些时间。”他说,伸手转过了她的身子,握住了沉栀小的手腕。
“看看我?”
覆在脸上的掌心已经被泪水濡湿,沉栀小抬眼,透过指尖看了过去。
他好像有些疲惫,眼下带着不太明显的乌青,发丝乖顺地垂落下来,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被解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牧霖池也正注视着她,以往冷峻的眉眼柔到能陷进去一样,幽深的瞳孔异常深邃,他嘴角漾着娇惯的弧度,骨节分明的手指拂去了她的泪水,捧住了她的脸。
“为什么哭?”
沉栀小被他紧紧拥着,身后的大手好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她仰着脸,眼底带着明晃晃的担忧。
“你累不累?”她没有回答牧霖池的问题,也完全没在意两人此刻过于暧昧的距离,身体线条紧贴,沉栀小又伸手,搂过他的肩膀。
所有的情绪在此刻归于零点,只剩下眼前这个目光凝滞的男人。
牧霖池完全没想到沉栀小会回抱自己,在怔愣过后,看向她的眼神更加露骨,眼底波涛暗涌,他手下用力,把人抱起放到了身后的桌子上。
“不怕我?”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声音暗哑,夹杂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怕我像之前那样....”薄唇抵在她的耳侧低语,沉栀小红着脸,攥紧了男人胸口处的衣服,脸埋的更深了一点。
其实,上一次她是感到了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