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究无法抗拒的疲倦之中,沉栀小阖上双眼,意识昏沉,沉沉睡了过去。
天空彻底亮起,屋外有鸟儿扑闪羽翼的声音,贴在腰间的手臂收紧,裸着上身的男人蜷起身子,将人纳入怀中。
就好像是浮在暗涌的海浪上,一叶小船无法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猛浪,最终翻倒。
沉栀小倏地睁开双眼,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鼻尖一层薄汗。
有熟悉的声音从侧后方响起。
“小小?做噩梦了?”那人问道,语气带着关心。
沉栀小明显是怔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抬头,任萱萱坐在书桌前,正满眼担忧地看着自己。
“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生病了啊?我陪你去一趟医务室?”
怎么回事?沉栀小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手腕处空荡荡的。
“是梦吗?”她喃喃低语,可是手腕处的红痕却刺中了她的双眼。
全都是真的,捆绑,接吻,甚至是被做了那种事...
“你没事吧?牧校草送你回来的时候也没说你在生病呀。”
任萱萱似乎是放心不下,走上前来摸了下她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她说,眉头一皱,下一秒,僵着手指,声音都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有些无措地抹身前人的泪水。
“唉唉,你别哭呀!到底怎么了嘛?”
硕大的泪珠从眼眶下坠滴落,沉栀小埋脸在自己手心,肩膀抖动的弧度异常委屈。
“你们...”任萱萱欲言又止地开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揽住了沉栀小的肩膀,柔声哄着。
“不哭不哭。”
缀泣声持续了半个小时,泪水甚至沾湿了任萱萱的肩头,她看了眼自己的肩膀,和眼前这个,瞪着无辜的眸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