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仰着头,下巴被捏住。
滑腻的舌撬开贝齿钻了进来,缠着她的,贪婪的攫取着独属于她的气息,舌尖舔舐着任何一个角落。
心口处的跳动声越来越大,在密闭的空间里,掺着黏腻的水声,震耳欲聋。
沉栀小快要喘不来气,她攀着男人的臂膀,因为支撑不住他近乎疯狂索取,口中的津液被牧霖池卷进嘴里,连带着她的舌一起。
在她身体发软的前一秒,男人突然放开了她的唇,带着温度的水送到了嘴边,沉栀小启唇,眯起带有水雾的眸子,喝了下去。
“小小,”她听到男人说,抬眼看他,视线有些模糊“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话音未落,沉沉的睡意如波涛般袭来,眼皮沉重,她倒在了男人怀里。
身子被人腾空抱起,细密的啄吻落在额间。
夜色浸染只需一刻,华灯初始,只余一盏落幕。
再次睁开双眼醒来时,天还未亮,昏暗的房间里只留一顶微暖的挂灯。
沉栀小动了动身子,她伸手,想要打开床头灯时,手腕却被一股力量牵制住。
沉栀小怔愣片刻,坐起身子动了动自己的手臂,耳边传来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是什么?”她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双手被黑色的滑腻布料包裹,连接着两指宽的锁链绑在床的两侧。
一米多长的铁链能够让她将将坐起身子,却根本离不开床。
“阿池...”沉栀小喃喃低语,嗓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到现在都不相信这是牧霖池会做出的事情,可是事实确实如此。
她被锁住了,被最好的朋友,已经相识15年的竹马。
甚至,他还强吻了自己。
她想起自己昏迷前似乎被牧霖池喂了些什么,味道跟水无异,可是喝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