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序有时候能更加轻易地判断出南来的心情,或者南来在想什么。
基于已有的对话,魏序问:“这条鱼你也认识吗?”
“认识,”南来对魏序没什么遮掩,“它叫阿福,小时候被我救过。”
“你还救过鲸鲨?”
“它被渔网缠住了,我帮它咬开,”南来说,“后来每次路过那片海,它都会游过来,让我摸摸它的头。”
魏序不由想象着那个画面,一条人鱼,一条鲸鲨,在深海里相遇,像老朋友一样打招呼。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想它吗?”
哪想南来很快说:“不想。”几乎想都没想。
“你真的要为了我留在陆地上吗?”魏序终于忍不住问,他明明知道这个场合这个氛围除了接吻什么都不合适,“那你身上的罪罚怎么办?”
“什么罪罚?”
魏序重复一遍南原说过的话。
南来翻了个白眼,说:“他诓你的。”
好吧。魏序花了一秒接受现实。
不知这严肃又慵懒散漫的话哪里戳到了魏序的笑点,魏序挤在南来的怀里笑了好一阵,把南来的胸前弄得热热的。
好不容易笑完了,魏序榨出了几滴泪花,把视线弄得有点模糊,他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和蓝蓝的眼睛直直对在一起,一个看得清,一个看不清。
魏序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不多得。
南来。
他的发色像银桂,像淡黄的玫瑰,怎会被形容成枯槁的颜色。他的眼眸不是藏蓝的深海,而是淡蓝的星辰,像云雾,像层光。他明明是如此亮眼,如此美丽,不该成为他人的容器,他就是他,从未在他眼中被比拟成他人。就算他爱上他,也是爱上他,而不是爱上他心中所想的他。因为他是那样可爱,那样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于是他们这样亲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