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找那月光,呼出的第一口烟很呛,烟马上被他吐了出来,雾一般糊在他眼前,他隐隐约约看到那缥缈的月亮,再转下眼珠,忽地一抹淡黄色闯入视野。
魏序几乎是完全顿在了原地,眼珠子和手脚都被无形的东西死死锁住。
周遭很安静,他没有再发出其他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他马上把手里的烟灭了,搓了搓眼睛。
但那抹背影还是这样坐在阳台的栏杆上,魏序和他的距离很近,能看见那件衬衫的面料纹理,还有被风吹起的发尾的弧度。
那确实是淡黄色的头发,不是假的,这次再没有帽子的遮掩,没有伪装的痕迹,就那么自然地垂在脑后,被风拨乱。
魏序蓦然想起成年之后,他和南来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是在杨季的阳台,南来顶着他梦里金黄色的头发,揣着深蓝色的眼,就这么直直撞入他的心里。早在那一眼,即便知道是陷阱,魏序也心甘情愿踏入其中。
而今天,物是人非,四季轮转,南来依旧安静地坐在阳台上,侧着身,和初见那天一模一样。
只是一次是傍晚晚霞下,一次是夜晚月光中。
一次是金黄,一次是淡到快要破碎的颜色。
但心动,也是完全一样的。
所以那根本不是因为所谓的颜色,只是因为这是南来。而他的心比眼,要先一步认出自己记挂的人。
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全都困在喉头,魏序察觉自己连移动都变得很艰难,烟头掉落产生细微的声音,让眼前的人回过头。
那一瞬间被拉得很长,月光正面照下来,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淡黄色的头发,浅蓝色像玻璃一样的眼睛,清瘦的下颌,没有表情的嘴角。
南来看着魏序,没说话,过了半晌,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像第一次那样声音平平地喊着“小序”,拉过魏序垂在身后的手,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