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黑框眼镜上,他焦躁的手出现在发顶,狠狠一抓,“没有模特,找不到模特,也不可能找到。我不想根据组照延伸出概念照,这没必要,这也歪曲了我最开始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人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魏序重重叹了口气,瘫靠在柔软的椅背,捏了捏眉心。
“芊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魏序顿了顿,“对,我知道你是我爸妈留下来给我用的人,这种做法很有商业潜力,如果成功的话也能打开细分市场的大门,但……”
“……”
“是,要不是合作对象是陈总,我也不会考虑。”
“……”芊姐还在平静劝说,但似乎点到什么点上,让魏序彻底失去耐心。
“陈总也认识那个人,要不然让他把人给我找回来,什么时候找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做。”
说完,魏序挂断电话,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他刚整理完的展览照片,其中一张抓拍的是人群里的某个模糊侧影,他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放大看了很久,又暗骂自己神经病,关掉了窗口。
他住院要动手术的那几天,南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其实来看过他一次。
魏序知道南原不乐意他和南来在一起,觉得这是有违天道和伦理,但那天南原的态度让他摸不透,甚至琢磨出一种奇怪的撮合的意味。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所以魏序像南来一样,问出一样的问题:“为什么。”
“突发奇想,”南原避而不谈其他,“想做一个测试。”
魏序没接话,南原又问:“还想问什么,一起问了。”
当时是夜晚,窗帘被完全拉上,室内的灯光说不上明亮,也谈不上昏暗。魏序并不笔挺地坐在床上,手指活动骨节发出咔哒声,他问:“他过得好不好。”
南原深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