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又隐约感知到了那道?标记,并且越来越清晰。
除了被这里新生的诡物盯上外,似乎还有一道?更高高在上,更深远的视线注视着自己。他抬头往上看去,却只能看?到实验室基地银白的天花板,上面还沾了点点发?黑的血迹。
……
俯瞰着这片大?地的许西曳的视线有了定点,他将?主要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亮起的锚点上。
所有锚点中,只有那一个是和他锁定的老鼠们所在的区域交织在一起的。许西曳知?道?那个锚点属于萧景斯,也知?道?那是所有区域中最大?的一块。
地底实验室里充满了鲜血和痛苦,仇恨和怨念,他给予了他们本不该现在拥有的力量和理智,却没有给予这里任何规则。
这是一场明晃晃的报复,来自?这里曾经遭受折磨死去的人类,也来自?于他。
是的,死去。曾经的许西曳总是忽略死亡,也从不认为人会轻易死亡,这里的人特指他们本地人,只有外乡人才是会轻易受伤死去的。现在的许西曳已经更深层地意识到两者之间的联系和区别?。
许西曳静静注视着这一切,温热的鲜血也好,尖利的叫喊也好,痛苦、绝望通通不能引起他的丝毫波动。大?大?小小的高塔区域内,一个个人接连倒下,有的死去,有的残疾,有的伤痕累累无力挪动分毫。
诡物并不是全然的胜利者,高塔有特殊能力者,有专门对付诡物的武器和道?具,想要报复又怎么可能毫无代价。
所有被选中的区域内,只有萧景斯一个人类还站着。
他身上早已不像刚进?来时?那样干净整洁,血迹凝结在他的衣服上,他的四周是一个个不断靠近的人影。
对于这一切萧景斯却像全然未觉,他神情专注地摆弄着手上的仪器,半晌才从中抬起头来。
他进?来的足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