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做到的却很少?”
质问的语气但笑容却是戏谑的。
“是吗?”许诺用大勺舀了满当当一大碗鸡汤,他坐回座位边小口嘬着鸡汤边隔着碗沿漫不经心看李暮,等到喝得心满意足了才喟叹一声打个饱嗝道:“从现在开始,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
头顶的灯大概用了很久了,亮得不清晰,泛出黄色的光晕,所以许诺很难辨别出对面坐着的李暮眼中那一层水光是灯光还是泪光。
“你说话做事总是很残忍。”叹息了一声,声音更低的补充一句:“但幸好你对谁都这样。”
许诺愣了愣,忍不住笑道:“你现在低着头的样子让我想到你还是omega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总是暮霭沉沉的,身上每时每刻都像背着一大片雨水。”
“今晚一起睡,好不好?”李暮抬起头,又微微笑了。
许诺本来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没想到李暮说的一起睡还真就仅仅只是一起睡而已。不过也没好过到哪儿去,他简直像个人形大手办一样被李暮紧紧环在怀里,呼吸都很困难。
挣扎了一会儿,没用,终于还是放弃挣扎。
第二天一早许诺神清气爽地伸个懒腰下床,心想竟然没有腰酸背痛。
吃过早饭,李暮拉着他出门逛。
许诺现在听话得不得了,算算日子,马上快到原文打脸爽的时候了,看着身边毫不知情的李暮,许诺不禁想到时候李暮又会怎么对再次“爱”上他的自己呢。
许诺心里东想西想,直到被牵着他的李暮的手拽得停下才回神,他回头看早就停住的李暮,有些茫然:“怎么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但似乎也没想得到答案,因为李暮很快又接着道:“已经到了。”
许诺跟着李暮的目光看去,面前是一扇绿油漆脱落,锈了大半的铁门,右边墙上竖着一列下来‘新兴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