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道:“他不用学,我会帮他的。”
许诺抬眼看许国誉,果然见许国誉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又看李暮,李暮倒是没什么表情,一派施施然。
也不知道李暮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他这话说得不存心驳许国誉面子吗。
“呵呵,但许诺也不能让你帮他一辈子是不是,他还是需要自己挑起大梁。”许国誉笑道。
许诺心道,他还挑什么大梁,唯一个公司都被你私生子拿去了。不过许国誉现在居然这么给李暮面子,李暮这样呛他,他也不发火。
“我当然能。”李暮又看向许诺:“管他一辈子。”
李暮的目光直接又直白,像白炽灯刺眼的光线,射得许诺不自觉就偏头躲开。
“是吗,那就好。”许国誉脸色已经很不好看,还没有人敢这样下他的话。就算只是没有顺应奉承他的话,也让他心里很不爽。
吃过饭,许诺提出和许国誉单独聊聊。李暮也很给面子地说他现在去外面打一个工作电话,在车里等许诺。
许诺本意是让李暮先走,不用等自己。但李暮一下就否决了他:“我等你。”他甚至目光深深地盯了许诺一眼,又重复道:“不用着急,我等你。”
他这样说,许诺只好点头。
李暮走后,许国誉就自顾自进了书房,也没招呼许诺一声,显然是让许诺自己进去。
许诺一进去,就见许国誉坐在书桌前,正边抽烟边盯着电脑,一点也没管许诺。
许诺最烦许国誉一副封建大家长的姿态,爹味儿重得能压死一匹骆驼。
“我和李暮准备离婚了。”
许国誉皱眉瞪许诺一眼:“又在瞎胡闹什么?”
“没瞎胡闹,离婚协议已经签好了,就等明天去民政局。”
“许诺你脑子怎么长得?当初是谁哭着喊着非得结婚,现在又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