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好是长袖善舞,玩得不好可就是谄媚难看了。显然丁小伟是后者,他自己本身没什么地位,全都仰仗许诺给的一点殊荣,结果却拿着这点殊荣去卖弄奉承。大部分人不过都是在看他的笑话进而看许诺的笑话,偏丁小伟自己还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已经成功混入“上流社会。”
不说这群公子哥但凡在家族中能有个正经职务,也不会三天两头开派对消磨时光和精力,就说瞧他们的样子,到底有哪个多上流,下流还差不多。不过这算是丁小伟的心结,他自诩他和许诺他们是一类人,却空有每个月如流水一样进账的金钱,然而毫无地位。所以混进北京这群所谓的富家子弟圈子是他一直的夙愿,没想到那个人给不了他的,反而在许诺这儿阴差阳错达成。
杨正伟冷眼看着丁小伟的所作所为,心里怄得快吐出来。明明是许诺正经带上船的客人,偏把自己硬生生作成了陪玩“鸭子”!要是丁小伟自己丢脸就算了,还带着许诺都没了面子!
他们这群狐朋狗友平时称兄道弟,其实但凡一个人闹笑话,其余人全都像狗闻见屎一样扑上去,就怕自己唾沫星子吐少了。
看着丁小伟又在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向别人敬酒,杨正伟被气得想过去一脚把他踹下海。被丁小伟敬酒的两个人明显眼带讥讽,连手都不动一下,就冷笑着看丁小伟自己捧着酒杯来挨他们的杯子,明显对丁小伟很瞧不上眼,偏偏丁小伟仍无知无觉似得,脸上堆出的笑缝能夹死一堆苍蝇!
杨正伟一口气干完自己手里的酒,酒杯扔到旁边酒侍的托盘里,气冲冲从电梯上到天空休息室。一上去就见许诺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本漫画书看。他气不打一处来,过去抽出许诺手里的漫画书,怒冲冲道:“你说你看上的是什么人!”
“怎么了?”许诺被抽了漫画书也不生气,懒懒地掀眼皮看杨正伟。
“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那个丁小伟是什么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