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没有直接朝他要舍利子。
他当时以为丹巴嘉央答应了他,就一定会给他。他凭什么那么相信丹巴嘉央,真是太愚蠢了。
刚站起来,却看见累雪的枝丫间有对黑亮的眼珠,蓄势待发,像猫一样。
许诺顿住,和那双眼睛对视。
片刻,许诺对院中的宫侍吩咐道:“我要睡觉了,我睡眠浅,你们先别扫了,都退下。”
他故意用了赵倜吩咐人时的语调,果然,宫侍们当即行礼躬身退下。
许诺进了屋,他坐在桌旁,攥拳,心里燃着期待。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不愿意放弃。
他甚至没看清人是怎么进屋的,只有窗边吹来的一阵转瞬即逝的寒风能证明人确实是从窗户进来的。
来人光头洁面,穿着白衣,不,与其说是衣服,倒更像是将自己从上到下紧紧裹进了一匹白布里。许诺猜这是为了更好隐藏,毕竟他刚才都差点没注意到树上的人。
面目陌生,许诺问:“你是?”
“施主想要出宫吗,卑下可以带施主出去。”
修者?许诺的手攥得更紧:“你是丹巴嘉央的人?”
“不,我是施主的人。”
许诺蹙眉。
修者黑眸滑过许诺手上带的珠串,双手合十:“此物在谁手中,卑下便听命于谁。”
许诺顺着修者的目光看去,他用另外一只手捏紧手腕上的珠串,声音变沉:“丹巴嘉央在哪儿?他还有东西没给我。”
修者的目光平静地放在地上:“神子已经出京回龟兹了。”
闭了闭眼,许诺道:“他有没有让你带东西给我。”
修者摸出一封信递给许诺。
信?盯着修者手中的信看了好一会儿,许诺才突然出手,几乎是以一种抢的姿势夺过了信。毫不怜惜地将信封随意撕碎,许诺摊开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