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士何尝好过,攥鞭的手早已经捏得骨节发白,他闭了闭眼:“让开。”
“他会死的!”
“阿婉,他在看着。”
赵婉身体一僵,终于还是移开身体。那是个疯子,他若真有心,许氏一族总能被他揪出错来判罪。
“轻,轻些。”赵婉抖着嘴唇。
许士没有回答,再次闭眼抽下去。没有听到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反而紧得要脱开他手。他猛地睁眼,只见鞭子另一端被人抓着,那人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
浑身气血涌到头顶,许士恨得咬牙!
“你,你竟敢到这儿来!”说完,又朝四处大喊:“人呢,都是死的吗?!没有通传就把人放进来了!!”
一仆侍哆嗦道:“侯爷,小人正准备通传,却不想他竟跟着我硬闯进来了……”
“你们不会拦着!!每月的例银白拿的?!”
那仆侍看一眼丹巴嘉央,继续哆哆嗦嗦道:“他身上有……”
话没说完,便被许士不耐打断:“他身上有什么都不能硬闯国公府!”说着,用力一拉手中的鞭子。
那鞭子抽到一半被丹巴嘉央硬生生用手拦下,鞭上锋刃扎进丹巴嘉央掌心,早已扎得满手鲜血。现在被许士这样用力一扯,更是全部穿掌而过。
见状,在场所有人都喉管一紧,掌心发热,仿佛也跟着痛起来。
而丹巴嘉央本人却一声不发,淡色金瞳注视着许士,好似审判。
被那样一双眼睛看着着,许士没来由的心里一紧,手中鞭子也不自觉松动。
刚一松动,对方便猛地把他手中的鞭子抽走。只见丹巴嘉央用另一只手把扎进手心的锋刃硬生生拔出,鞭子连血带肉被扔到地上。
被锋刃扎穿的手垂在身侧,鲜血哗啦啦往外涌,在地上积了小滩。
丹巴嘉央嘴唇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