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榻上已近乎昏迷的人,大概明白召见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还跪在那儿做什么,过来。”漾着春水的眼睛笑着,塞外的风沙和京城的拂柳皆披于身,两种气质混合得相得益彰,不至于太柔又不至于太烈。
许诺站起来,盯着赵倜:“你从前说最讨厌三皇子假借陛下威名,现在看来,你也用的得心应手了。“
“过来。”赵倜无视许诺的话,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重复道。
许诺面无表情,漠然站着。
僵持了会儿,赵倜笑着朝许诺走近,主动弯身牵起许诺的手:“我总是对你没办法。”
说着,牵着许诺朝殿外走。
“最近没找你,是因为身边臭虫太多,碾死他们花费了好些力气。现在没事了,都过去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去哪儿,就在宫中走走。里面病味重,待在里面不好。”
许诺一惊,悄悄移动目光,见四处都站立走动着仆侍,心想,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竟然说得如此坦荡,真是大胆……
“那是陛下……”
冷笑一声,赵倜停住脚步,掰着许诺的肩膀面朝自己:“你确定要和我争论这个?”
他眼中依旧盖着层隐隐约约的笑意,只是身上的威压更重。
“我……”
不等许诺说话,赵倜立马打断,他揉着许诺的发顶,身上的压迫散去,立刻变得如沐春风般轻松起来:“不说这个了,我没变,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说着,抬起许诺的下巴,笑着垂头在对方红软的唇上轻触一下。蜻蜓点水,碰得飞快,离开得也飞快。
许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见有人恭敬喊了一声:“玄净师父”,他才惊觉回头,只见丹巴嘉央面无表情站在不远处,正目光凉凉地看着他。
许诺知道丹巴嘉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