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你。”丹巴嘉央笑得有些淡。
许诺终于侧头,对丹巴嘉央笑笑。
到了国子监,丹巴嘉央还要进宫去给陛下讲法,于是许诺径直回了自己的舍院。
刚一推门,便见小福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看对方缩着身体站立,整个人像个鹌鹑似得,不禁好笑问:“怎么了?院里有猫?”
许诺这是笑他此刻的模样活像一只被猫吓破胆的老鼠,小福听出他的话外音,却依旧蜷着身体,嗫嚅道:“……来了。”
小福说得太小声,许诺没听清,他蹙眉跨过院槛:“谁来了?”
“我来了。”
笑意十足,压迫十足。
许诺往声音处拐,走了几步,便见大马金刀坐在院中石桌旁的赵倜,对方连铠甲都没脱,甚至还提着剑,虽然没出鞘。
许诺怔住,一时无言。
小福在一旁悄声补充:“殿下是踹门进来的。”
也难怪小福一副怕得不行的样子。
“表兄这是什么意思?”许诺顿住脚步,收敛神情,看着赵倜。
赵倜却将视线转到手中的银白雪剑上,握着剑柄抽出剑身,开开合合。
“言生这是怎么了,一别数月,竟生疏至此,和我说话却离了这老远。”
“表兄手中的物件从扇子换了利剑,我看了倒是有些害怕,所以不敢靠近。”
“是吗?”赵倜望向许诺,将手中的剑随手扔在桌上,站起来朝许诺走去:“言生不习惯我不拿扇子,但我却高兴自己终于不用再整日摇着扇子装出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言生,不为我高兴吗?”
这时,赵倜已贴身挨近许诺,最后一句话靠近许诺耳畔,用气音说出。
许诺皱眉,刚一动脚准备后退,却被赵倜按住后脖,猛地朝前推。许诺踉跄一下,摔到赵倜冰冷的铠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