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出来,众人立马听话地滚了。
许诺歪头笑道:“他们恐怕一定在想,救苦救难的神仙啊,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淫乱荒唐的事啊!你说呢,如神仙临世一般的,玄,净,师,父。”
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四个字后,许诺再也不能维持揶揄的表情,因为丹巴嘉央……
眼睛半阖,混沌着,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直到袍服落下,眼神触到丹巴嘉央硬挺紧实胸腹上歪扭着的疤痕,许诺瞬间清醒许多。
实在是因为散落四布,已经到了狰狞的地步了。
看见许诺的视线,丹巴嘉央牵起他的手,带着许诺的指腹慢慢从上往下擦过那些血红色疤痕。
微微隆起的,有一点点软,还有些结痂的硬硬的混杂在里面。
“这是,什么?”许诺不想再摸,他抽回手。
“施者会害怕吗?会讨厌吗?会恶心吗?会……嫌弃吗?”
害怕恶心倒不至于,只是觉得很诡异,疤痕自带莫测的神秘,这样遍布在挺实的肌肉上,有些禁忌和性感。
“这些是什么?”
丹巴嘉央见许诺不回答,也不再追问。
“静修时,每想施者一次,师父便用烧红的刑具在我身上烙下一个字,以戒欲抑情。”
“……”
默然了会儿,许诺道:“看来你也没想我几次,半年才这么几个字。”
丹巴嘉央笑着揉了下许诺的头发,他凑近轻语:“不是半年,这只是一炷香的时间烙下的。师父后来便不再用此方法了。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
“施者,你说丹巴嘉央是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说着,手指,鱼儿一般游入,剐蹭探寻。
……
窗户开着,许诺睁开眼睛望过去,月亮悬在夜空,透着微微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