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跳,只是被层层叠叠盖得太厚。财色,名利,诱惑自我成名起,始终萦绕我身,从未断绝,而我也从未动心。
我以为这次亦然,我以为不过寻常。”
“所以……你动心了吗?玄净师父?”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睛明亮地注视着丹巴嘉央,里面没有欣喜,所以天真地近乎无情。
“我皈依你,我心虔诚。”丹巴嘉央眼神深深。
“但是……”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像锋利的刀刃,带着真正畅快的喜悦:“我不喜欢你了啊哈哈哈哈——”
除了绷直的脊背,再没有其他异色能一窥这个寂静得如青山的神子心底的哗然。
许诺笑了笑,趁着丹巴嘉央身体僵硬,终于挣脱开对方:“你怎么可以要求一个风流成性的人,喜欢一个人两次呢。”
血色尽褪,脸色苍白的人却又勾唇笑起来。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果然和自己最开始想的一样,这个人只是一个浪荡公子,他的爱低廉得随处可抛,没什么珍贵,也没什么可惜。
没什么可惜……可是……
刚一动脚,就被许诺抬手阻止:“别再过来,出去,我要睡觉了,滚出去!”
滚出去……脑海中突然不合时宜地回忆起面前人从前狡黠的笑容。
玄净师父……
玄净师父……
我只是想来看你嘛……
我想你啦……
你怎么才能喜欢我呢……
我喜欢你啊……
我想多明白你……
这些话不断在脑海中响起,仿佛此人正在耳边对他说话。
或许终究会厌烦他,收走对他的喜欢。可是如果能晚一些,也好啊。
已抬起的脚收回去,丹巴嘉央慢慢后退:“好,我出去。”
说完,真的出去了。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