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甩马缰,飞驰出去。
身后的人今天话很少,许诺于是也闭口不言。
到了地方,原来是郊外的西陵。
赵倜先下马,又小心翼翼把许诺接下来。
“来这儿做什么,要祭拜谁吗?”
赵倜牵了许诺的手:“来祭拜我的母亲。”
“哦……原来是舅母。”
听许诺这样喊,赵倜无声笑笑:“小狐狸,你其实很有情有义啊。”
“是吗?我自己都没发现。”许诺被日头晃得眯上眼睛,他皱眉伸手遮挡一下。
两人走进妃子陵,赵倜牵着他停在一处墓冢前。
放祭品的地方落了许多枯叶,赵倜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一一抚开。
接着他又转身牵了许诺的手,把人牵到墓碑前:“娘,他叫言生,你看他好不好看?我觉得他长得像只狐狸似得,你看着像不像?”他又笑了一下:“娘,说不定你还见过言生小时候的样子呢。但见没见过,我也不知道,也只有你知道啦。”
许诺见赵倜说着说着眼眶明显微微红了,于是对着墓冢道:“我来看您。”
赵倜笑笑,又对着墓冢说:“娘,你保佑孩儿平安归来,孩儿回来后,还来看您。”
听赵倜这样说,许诺反应过来,他问:“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诺头上掉了片枯叶。赵倜给他拿下来,扔到地上,笑着说:“匈奴来犯,父皇命我出征。”
“哦。”许诺点点头:“皇上现在看重你。”
赵倜笑笑:“不过都是有代价的,这战打得好,我回京后待遇自然不同。倘若这战打得不够漂亮,对父皇来说,即使赢了也算失败。所以不止要赢,还要大捷才行。
我得孤注一掷,抱着宁死不悔的决心去打啊。”
说这话时,他眼睛里闪着精光,同平日玩世不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