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闭眼挤出眼泪,他伸手朝丹巴嘉央抱过去,带着哭腔:“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我好害怕。”
丹巴嘉央没有推开他,许诺悄悄勾了嘴角。
被抱住的人半晌没说话,身体明显很僵硬。
许诺仰头:“怎么不说话?”
丹巴嘉央垂眸,声音有些哑:“火是你生的吗?我身上的药也是你搽的吗?”
这不废话吗,许诺躲着丹巴嘉央翻个白眼。
“当然了,你看这儿除我以外还有第二个人吗。”他叹息一声,将丹巴嘉央抱得更紧了:“我真是很担心你啊。”
身体已经完全绷成了石像,丹巴嘉央喉结滚动一下,两人肌肤相贴处仿佛着了火,一路蔓延着直烧到他心里去。
丹巴嘉央闭眼。
“别,别动。”忍耐到极致的语调。
许诺心里冷笑一声,男人嘛,不过如此啦。
他当然是故意的。
“怎么了?是哪里的伤口还疼吗?”
“我——”喉咙像哽了块石头,紧得发不出声:“我……卑下有罪。”
淡色金瞳被睫毛盖了一半,他抿着嘴,很纠结委屈的样子。
许诺又朝他挪过去,抱住他轻抚他背道:“没关系的,要不要我帮你?”
丹巴嘉央猛地抬头,面前的人神态天真,仿佛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他肯定经常帮别人吧。
“不用。”说完立马朝旁边挪了挪,离开许诺。
见丹巴嘉央语气突然变冷,许诺不明所以,自己又做什么了?怎么又生气了?
真是烦死了……
“别生气,我不动就是了。”
艹……真是服。许诺心里骂一句。
柴火噼啪燃着,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
终于,丹巴嘉央声音有些闷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