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巴嘉央盯着许诺的眼睛,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他移开视线:“没有。”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真的没有啊?”
丹巴嘉央视线移到哪儿,许诺就往哪儿跃。
终于,丹巴嘉央沉声甩下一句“真的没有”,拿了书快步离开。
许诺抄手看着丹巴嘉央的背影,笑起来:“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回大慈音殿,许诺肯定是不会再走回去了。
他就近租了辆马车,舒舒服服躺在马车上睡觉,一觉睡醒,已经到了。
刚跃下马车,就被赵倜抓了个现形。
“去哪儿了?”
许诺拍开赵倜的手:“去听开坛会了。”
赵倜紧了紧拳头,面上维持着微笑:“跟着丹巴嘉央一起去的?”
许诺打了个哈欠,点头。
“我得回我院里了,今日怎么这么困。”
“先别走。”赵倜拦住他:“你是不是得好好解释一下?”
许诺蹙眉:“我应该解释什么?”
“为什么最近和丹巴嘉央走得这么近?为什么要一直缠着他?又为什么要我每日去找桑达喇请教?”
每说一句话就朝许诺逼近一步,直到最后,两人身体贴的已经快没有缝隙了。
赵倜的动作让许诺不舒服,他皱眉:“你不想再找桑达请教就算了。”
赵倜抓住他的手腕,眼中隐有怒气:“言生,我问的问题,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你觉得是为什么?你又为什么要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我喜欢你啊,言生。
在我当上皇帝以前,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听话,好好待着呢。
两人对视,僵持片刻。赵倜甩开折扇,笑道:“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吗。”他捏了捏许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