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一副“你编,你继续编”的审问表情。
“你是没听懂?我看你是根本没听吧。讲书刚开始没半柱香的功夫,你就睡得涎水都拖地上了。丹巴嘉央讲的时候不认真听,下学了,跑去人家屁股后面跟着。我看丹巴嘉央也早就看出你图谋不轨的心思了。老实交代,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诺眨着无辜的眼睛:“我没想干什么啊。”
赵倜看着他一闪一闪的狐狸眼,冷哼:“别用这招,没用。狐狸是最狡猾的,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你不信就不信。”许诺一扭身,将赵倜甩在身后,依旧朝丹巴嘉央住的殿院走。
丹巴嘉央的殿院有一棵粗壮的古树,树枝虬结。深绿的树叶隐天蔽日,静立地仿佛已经在天地间盎然了千年万年。
如它正前方,正垂眸静坐窗边译书的丹巴嘉央一样寂然。
许诺深吸口气,刚走几步,窗边便传来宁静的嗓音:“今日想问什么?”
丹巴嘉央抬头,金色的眸子注视着许诺,眼神淡淡的,奇怪的是,却并不会让人感觉自己被轻视。
许诺心一横,走过去,扒在窗边,对丹巴嘉央笑道:“今日想问神子,怎么才能被您喜欢呢?”
丹巴嘉央伸手,手掌温和地抚摸上许诺的额头:“不用理由,我爱你。”他起身,从屋里走出来,弯腰抖了抖墙边一株小花上的露珠:“正如我爱它一样。”
“……”
许诺设想了很多丹巴嘉央的回答,冷漠地拒绝,平静地无视,甚至是愤怒地斥责,却独独没想过这种答案。
他是爱他的,不用他再多做什么努力。但这爱是对世间所有生灵的爱,没有殊例。
许诺跺脚,这人怎么真就这么神相无边的样子。让许诺不管做什么都觉得自己是在亵渎他。
他又深吸一口气,跑到丹巴嘉央身边,紧紧注视着那双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