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晴离开了。
秦静笙强迫自己镇定,她现在能肯定的是这是一艘货船,而她现在在仓库,她身后就是集装箱,所以才闻到各种难辨的复杂难闻的味道。
林晏初蹲在秦静笙面前,他望着她,眼里有心疼、愧疚、挣扎,复杂得难以言明。
他记忆中的她,是怒放的娇贵玫瑰。
她从未有过这样狼狈的模样。
秦静笙在他眼里看到了明明暗暗的爱意,她觉得讽刺,反胃,恶心,但她也清楚,这或许是她得救的切入点。
于是她直直地望着他,带着故作坚强的难以置信,问:“林晏初,你要杀了我吗?”
第47章
林晏初面如死灰,嘴唇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我明白了,”秦静笙哽咽道:“我的手机在哪儿?你们拿走了吗?我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可以吗?”
林晏初的眼神微微闪烁。
秦静笙的声音弱下去:“我不打电话,我给他发条语音可以吗?我想最后和他说句话。”
她看着他,睫毛一颤,就沾染上泪花,几近恳求地说道:“我不联系他,我就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可以吗?”
秦静笙的外套在上船前被扒掉了,此刻她只穿了件薄薄的针织打底衫,手脚被束地坐在地上,肩颈的线条格外显眼,清瘦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林晏初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塞到秦静笙手里,他顺势用双手包裹住她冰冷的手,嘴唇颤了颤,终于从喉咙口挤出了破碎的音节:“笙笙……对不起。”
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静笙强忍着反胃恶心,睫毛一眨,眼泪滑落,她牢牢握住自己的手机,把被绑着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再往他面前递了递。
她泪眼朦胧,说:“晏初,我疼。”
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