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静笙眉头拧得更紧:“跳楼?”
“自打小洁出事,我姐就没睡过整觉,天天以泪洗面,原本以为熬到小洁醒来就好了,至少人活着,但小洁醒来后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今早又去急救了,医生说小洁的求生欲很低,很可能熬不过了,我姐听了后接受不了,今天一整天都精神恍惚,没想到现在跑楼顶上,说不活了!”
秦静笙说:“你还是不知道你们在哪儿吗?你周围有没有人,你找个人把电话给他。”
没有具体位置,她既过不去,也没法报警。
电话那头是小碎步跑的声音,接着电话那边传来个陌生的男声,操着一口港普说:“你系不系家属啊,我报警了,你快滴来啊。”
那边的情况似乎很紧急复杂,对方依旧没给秦静笙回应的时间,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混乱,有持机人奔跑的风声,相对的惊呼尖叫声,还有人群的劝阻声。
声音丰富生动,秦静笙不在现场都能想象这是一副怎样的劝阻人跳楼自杀的画面。
秦静笙连着喂了好几声,那头都没有回应,她听到的徐洁小姨的尖叫声,然后电话挂了。
又过了好一阵,她收到徐洁小姨发过来的位置,以及好几张现场的照片。
混乱的人群,和一个警察的背影。
秦静笙没有马上出发,她先给莫琪打了个电话,问莫琪要了徐母的电话。
她连拨了三个,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之后,她拨了另一个电话。
秦静笙坐上车,前往徐洁小姨发过来的位置。
按照定位,车子逐渐驶入僻静的街道,开过一段没有行人的路,在一栋停工的大楼前,围着一群人,仰头张望,议论纷纷。
秦静笙和司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后下车。
她一边朝人群走近,一边拨通了徐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