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向秦静笙,寻求帮助:“秦老板,你是大人物,你说话好使,你可不能让人这么污蔑我们家小洁啊!”
秦静笙看向那位陌生人,说:“徐洁是受害者,警察只是走个流程做个问访而已,就像我昨天作为房子的业主,去做了个笔录。”
徐母擦了把眼泪,询问:“秦小姐,警察怎么说啊?”
秦静笙说道:“只是做个简单笔录,提醒我早点去做房屋财产报损而已,没说别的事。”
徐母问:“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秦静笙点头:“嗯,等您把这协议签好了,我应该明后天就动身离港了。”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徐母的手臂:“您别怕,有什么事搞不定的随时联系我。”
徐母的眼泪就像坏了的水龙头,连绵不断,没有休止的时候。
她哽咽地感慨:“秦小姐,您真是个好人啊……”
徐洁小姨跟着附和:“秦老板,人美心善,肯定有好报。”
搞定了维纳斯的基金会帮助协议,以及各种所需的相关资料,秦静笙离开了医院。
回酒店的车上,她感受到蔡雪翎长久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直接开口问道:“蔡经理想问我什么?”
秦静笙非常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蔡雪翎就是聪明人。
她没嘱咐过蔡雪翎任何,蔡雪翎却能在各种情境下准备捕捉明白她的意思,并迅速做出反应。
甚至到了车上,蔡雪翎也没有贸然的询问她,而是通过看着她,把说与不说的主动权交给秦静笙。
蔡雪翎知道,秦静笙这个问句是张知情权的通行证,于是问道:“秦小姐刚刚那出是演给谁看的?”
徐母、徐洁小姨?
医护人员还是来来往往的好奇的其他病人家属?
秦静笙点到即止:“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