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说到这她就有情绪:“我没主动提过一次,之前说不结婚就分手的是你,现在莫名其妙玩消失的人也是你,到底是谁想结束?”
江临侧头,避开秦静笙的目光,闷声回:“我知道,他就是林晏初。”
他知道林晏初没有死,更没有什么双胞胎哥哥。
他知道那是白月光本人,才会这么不安和害怕。
秦静笙讶然,但耐心也随之告罄:“你既然都能知道他是林晏初本人了,那你肯定清楚他做过什么,更应该了解我不会对那样一个人念念不忘。”
她说:“我觉得两个人要一起,遇到问题应该积极坦诚沟通。”
“江临,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但如果你继续逃避玩失踪,我想我们不适合。”
江临再次看向屏幕,他喉结上下滚动,哑声道:“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不能,”秦静笙不压抑自己的情绪,一股脑地宣泄:“你真的很过分,你之前搞砸我的生日我都没跟你计较了,不陪我过平安夜圣诞节我也勉强理解,可今天是我医美大楼开业,连瑶瑶都来京城祝贺了,你呢,对我不闻不问的,还让我三番五次地找你。”
她潋滟的眸光里荡漾着委屈的涟漪,那是对外人不曾有过的小情绪。
江临的一颗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用力捏紧,恨不得能穿过屏幕,揽她入怀,摸摸她的脑袋。
他温声解释道:“我没有不闻不问,我只是不敢出现,怕你又会冷冷淡淡地对我,让我离开你,我请了多家媒体过去捧场,今日医院摆放的所有匿名花篮都是我送的。”
他哑声说:“我也很想在现场,给你祝贺为你鼓掌。”
江临:“你的采访我看了,维纳斯基金会的理念很好,你官宣公布后我给基金会捐了款。”
他透过屏幕看她,眼里是欣赏与骄傲,不吝夸赞:“笙笙,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