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的不愉快直接摆在脸上,嗔道:“你好过分哦!开业不给我发邀请函就算了,我特意过来给捧场送惊喜,你还把功劳安我三哥头上,我不开心!”
秦静笙被她的话泼了一盆冷水:“……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沁瑶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听秦静笙提到江临想到什么似的,立马从包里掏出个黑色盒子递过去:“我上次在你家睡了一觉,为了搭配衣服挑了这对耳钉,是三哥送你的吧?”
秦静笙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眼,是那对红宝石耳钉,她应了声。
“我要知道是三哥送你的我肯定不拿!”江沁瑶回想起那次江临的神色仍心有余悸:“我之前在港城和三哥吃饭戴了这个,三哥那表情可怕得我晚上要做噩梦!”
秦静笙恍然,难怪在沪城的活动上,江临会阴阳怪气问她为什么把他送她的东西送给别人。
……原来如此。
江沁瑶打量着秦静笙的脸色,凑近些又问:“笙笙,我觉得我三哥真的很喜欢你,你刚刚提到我三哥还挺开心的样子,那个……我纯中立好奇问一下啊,你跟我三哥还有可能吗?”
“你应该去问你三哥。”
“啊?”
“他现在单方面和我冷战,”秦静笙抬手比划了个三,“已经跟我冷战三天了。”
“啊?!他怎么敢的啊!”
开业事多,除了医院各种线下的活动观礼,秦静笙还有几个线上的访谈,一直忙到晚上才闲下来。
安顿好江沁瑶后,她决定再次主动联系江临。
原因是从江沁瑶那听到了很多,他们分手断联那两个月江临的生活状态,听到他患上严重的失眠症,大部分时间都在内地忙碌,但每个星期一定会飞回港城看三次心理医生。
但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秦静笙后知后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