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了解我?你是不是认定在你说了后,我不会去问我爸?”
从前的确是这样,因为秦宏恺的反对阻拦,她会觉得自己和林晏初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她那个时候足够天真,足够信任他。
但现在不是,一个连身份、声音都是伪造的骗子,有什么值得她信任的?
所以,在她决定质问他真相的那一刻,她就悄悄拨通了秦宏恺的电话,让秦宏恺旁听。
“你错了,我爸的控制欲再强,他从来都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秦静笙冷冷地看着林晏初:“我不管你做过什么腌臜的事情,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有过很多机会向我坦白,但是你没有。”
她平静道出真相:“你跟文心晴是一伙的吧,南海花园的监控也是你们背后操控的吧?”
林晏初张了张唇,很多编排了一遍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秦静笙继续说:“你也确实了解我,死遁这一招让我爱了你五年,不对,其实我爱的不是你,我爱的一直是你营造出来的假象,和我对初次恋爱的向往。”
她往前迈一步,与他四目相对,缓声而有力地说:“我不管你和文心晴在谋划什么,但你们最好不要打我或我身边的人的主意,否则我一定连本带利地和你们算清楚。”
这样近的距离,她看着她曾经朝思暮思的脸,却不再有半点的情绪起伏。
她的视线从他的眉眼落到他的鼻子,再到他的嘴唇和下巴,是她对初恋最后的纪念与告别。
最后她抬眼看着他,像在看路人甲乙丙丁般冷漠:“从今以后,你们离我远一点,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林晏初看着秦静笙。
眼前的秦静笙熟悉又陌生。
她的聪明、果敢、坚决他早就体验感受过,但那时她的棱角从不会向着他。
他卑劣的心思在她眼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