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一针见?血的。
没?人管她俩了,她们吵吵几句后反而?没?事了。
“初七,你妈呢?”
她往院子外看了看,没?见?到翠翠的身影。
“妈妈回家取礼物了。”
章渝州点头:“嗯,昨天到家时太累,没?来得及拿给大家。”
章谨之:“去一趟前线没?有少胳膊缺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还准备礼物,也不嫌累。”
嘴上?抱怨,其实还是心疼的。
去这一趟,本?就?不胖的人又瘦了十来斤的样子,手掌还长出?了茧子。
老?聂月初终于给家里来了电话?,只是很隐晦地提了一嘴这次翠翠帮了大忙。
能让老?聂这样说,章谨之猜翠翠这次做出?的贡献指定不小,可?惜她不是正儿八经的军人,约莫只能做个?不为人知的无名英雄了。
“抽空做给几个?孩子的小玩意儿,您想要啊,还没?有呢!”
章谨之抬手往他胳膊拍了一巴掌:“不知道心疼人,光顾着得意耍宝!”
“……”
“妈,你下手别那么重啊。”
两个?小丫头这会儿和?好了,记起了爸爸的可?恶。
“略略略~~~~”
围着章渝州扮鬼脸。
父女?仨越靠近门,两个?小丫头嘴巴那一圈油乎乎的印记越明显。
章谨之这才瞧见?了。
她哎呀怒吼一声?:“老?三!”
“你怎么回事啊?连给孩子擦擦嘴都不会做了?”
章谨之怒瞪儿子一眼,忙不迭要去取毛巾。
边走还边念叨。
“你俩把孩子搞得邋里邋遢,人家不笑大宝小宝,笑你们两个?大人哦。”
章渝州眼底闪过无奈:“妈,你以为我们故意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