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道:“我观她有见地有分寸,你?们呀,就是庸人自扰。”
因着屋里有小儿子这个棒槌,陈沛没说太直白。
“妈,什么庸人自扰啊,我怎么没听明白?”
席敏德捏着一枚“车”,随手往河对面放下,下一秒就被吃掉。
“将军!”
咦?将死?了!
“爸,你?都?不给我放放水的?吗?”
席仲文睨了小儿子一眼,缓缓道:“棋局如战场,谁叫你?不专心呢?出去找你?哥下吧,别妨碍我和你?妈谈事?儿。”
“……”
好气哦,又要说他不能听的?话了。
席敏德嘟嘟囔囔地走了。
陈沛起身把书房门?关?上?,坐在席仲文对面。
她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才说起这批学生的?学习进度。
“霍正青性格温厚,文学语言上?很有天赋,理?工类不行;武勒脑瓜子灵活,但?太跳脱了有点莽,做什么都?三分热度缺乏耐心;孙秀越是意外之喜,数学小天才,就是性子内向了点……”
“初七不用说,全能型选手,不管教什么都?一点就通,最重要的?是,这娃实诚,答应做什么肯定会做到。”
“至于八月,太小了,摸不清性子,天赋是有的?不比姐姐差多少,不过——”
“不过什么?”
席仲文还是第一次见妻子脸上?呈现出“不知如何描述”这几个字。
“这娃子心眼子大概比姐姐多。”
席仲文诧异:“……??”
“别这样看我,我这是细心观察过的?。那丫头一身懒骨,戳一下动?一下,看得人气闷。刚来第一天就把除了她亲姐以?外的?所有人都?发展成了她的?哥哥姐姐,不想做作业就去找哥哥姐姐们撒娇,不想运动?,就躲在霍正青和庾舜背后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