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嘛,”艾尔肯脸色一变,方才满脸痛苦的神情立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嘿嘿……”
阿娜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立刻松开了他,抬手就是一拳:“哦吼!艾尔肯!你再给我装……”
“不是,我没装!”艾尔肯被她捶得脚也顾不上疼了,转身就往院子里躲,“刚才呢一下是真的疼呢!哎哎哎,我错了……”
一旁的邬昀跟夏羲和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摇头失笑。
嬉闹之间,原本就十分热闹的小院门口又来了两位客人——从前在镇卫生院干了几十年的老医生居来提,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的哈萨克族姑娘。
“居来提伯伯!你怎么来了?”夏羲和面露喜色,立刻赶过去搀扶对方,“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居来提年过古稀,身子骨却依然十分硬朗,和过去一样高大挺拔,丝毫没有半点弯腰驼背,“这不是想着你快过年了嘛,来看看你。”
说着,老人又指了指身边的姑娘:“这是阿依波塔,小时候也是在咱们镇子上长大的,现在从医学院毕业了,刚考上咱们卫生院的编制。”
“库恩别克医生,”名叫阿依波塔的姑娘朝夏羲和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我是来接你的班的,以后你在外面有什么事儿,放心走就行了,有我跟牧民沟通,给他们看病不是问题。”
“我早就说了,你嘛就像天上的那个雄鹰一样,注定是要往高高儿——的地方飞的,”居来提笑呵呵地说,“以后有阿依波塔在,这边的事情你就少操点心,有时间还是多去北京的大医院,也学学人家那边的前沿知识,才能更好地把技术带回来嘛。”
夏羲和同阿依波塔打过招呼,又说:“咱们镇的条件比不上城市里,给牧民看病还经常要去山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