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打破了规矩,邬昀这才想起什么,哑着嗓子说:“……我什么也没准备。”
“猜到了。”
夏羲和变戏法似地伸出手,纤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已夹了一枚方形的包装袋,抵在邬昀鼻尖。
“你从哪儿弄的?”邬昀问。
“刚才在前台拿的,”夏羲和笑了,“我想着这么贵的房间,大家不会甘心就这么睡一晚上吧?没想到这营地还挺贴心。”
邬昀握住他的手,还没碰到他手里的东西,夏羲和便往回收了一下,下一秒,包装袋已被他衔在嘴里。
他直勾勾地望着邬昀,脸颊上是因欲望而燃起的红晕,牙齿咬着包装袋,一手将它撕开:“怕你没用过,教教你。”
他的一双眼里好似也烧起了一团火,那火是蓝色的,神圣中又含了一丝靡艳,带着几分难驯的野性,刹那间便令邬昀沦陷其中,迷失了所有方向。
他从没想过夏羲和会这样擅长撩拨,一想到眼前是令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的爱人,邬昀便几欲疯狂。
他的确没用过,但也不至于不会,偏偏夏羲和这种时候要亲自为他服务,他的呼吸便乱得彻底,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窗帘遮住了窗外的风景,仍能听得到种种自然之声。夜风吹拂,激起层层浪潮,来势汹汹地侵入湖畔,又随着风声的暂息而退却,在片刻后的下一波潮水来临时,重新涌向岸边。
“轻点儿,别一上来就这样……”夏羲和咬着嘴唇,难耐地唤他,“邬昀……呃嗯!”
“……这房间隔音好像不太好,”邬昀低声说,“你这么大声,万一有人在外面怎么办?”
“你……”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夏羲和还是忍不住浑身一缩,“就会吓唬我。”
“跟你学的。”邬昀被他下意识的动作夹得呼吸一滞,餍足地闭了闭眼,下一刻却又贪求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