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远了。
一路在成吉思汗修筑的点将台俯瞰过全湖,拍了网红灯塔,在不结冰的克勒涌珠看了成双成对的天鹅,s弯道处排了不短的拍照队伍……算是把全湖粗略游览过后,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傍晚,只是天仍然亮着。
回到车上,夏羲和钱包里的那一叠名片派上了用场,他打电话找了熟人,对面说今晚的星空房正好还剩下一间。
传说中的网红星空房,邬昀之前没少在网上刷到过,据说价格不是很亲民,没想到夏羲和毫不犹豫地就订下来了。
邬昀用口型问夏羲和是不是标间,夏羲和转达过后,对面回答标间客满,只剩下这一间大床房了。
挂了电话,夏羲和瞥了一眼邬昀,饶有兴味地问:“你紧张什么?”
“我才不紧张,”邬昀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该紧张的另有其人。”
没等夏羲和开口,他又想起什么,说:“听说这边的星空房都是天价,你怎么这么阔气?我本来还想说不是非得住景区里的。”
“我也是第一次住,”夏羲和说,“就当来体验一把,毕竟……”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抿着嘴笑了。
邬昀看他一眼,大概猜到他是想说什么虎狼之词,半是期待,半是赧然,偏偏夏羲和倏地发动了车,不往下说了。
到达营地后,只见这里排列着一间间半球形的房屋,外型有点像北极的冰屋,墙壁则由一块块全透明的菱格组成,躺在房间里就可以仰望星空。房里的设施不错,干净温馨,不输星级酒店,倒也算对得起它的“天价”。
简单安顿过后,两人就去往营地里的餐厅吃饭。他们中午和大多数驱车赶来的游客一样,在服务区随便吃了点快餐;晚餐吃的是烧烤,除了平时常吃的肉类以外,还有当地的特产高白鲑。
邬昀出生在沿海地区,对海鲜兴趣不大,不过还是第一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