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定条件?”夏羲和问他。
邬昀看他一眼:“明知故问。”
赛里木湖面积太大,大家一般都是跟着攻略打卡,除了途中小有名气的观景区域以外,沿途的其他地方游客并不多。继续往前开了一阵后,夏羲和便停下了车,邬昀见周围并没有其他车辆,好奇地问他:“这是什么神秘的小众区域么?”
“算是吧,”夏羲和打开门,跳下车,“只属于两个人的。”
听他这么说,邬昀更是一头雾水,跟着他下了车,又张望一圈四周,猜到了点眉目:“这里不会是……”
原本想说他“跳湖的地方”,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好听,便听夏羲和接道:“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邬昀笑了,问:“说起来,我还从来没问过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我的?”
“那天带的是个老年团,喊我做随行保健,”夏羲和说,“路过附近的时候,我正好在看窗外,突然看见湖边上有个瘦瘦高高的帅哥。当时你还没下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就感到不对劲,赶紧让司机把我临时放下来了,没想到……”
“辛苦你了。”邬昀半是惭愧,半是感慨。
“后来想想,但凡稍微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经过这里,”夏羲和有些心有余悸,“我可能都遇不到你。”
“我就是从这之后开始相信命中注定的。”邬昀说。
谈起那段不甚美妙的经历,气氛难免有些压抑,邬昀听得出夏羲和是想逗他开心,故意学着他读书时常看的那些古代文献,半文半白地问他:“古人云,滴水之恩尚且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何如?”
两人此刻一同倚在车门处,面向着赛里木湖,邬昀转头看向夏羲和,但见湖畔的微风撩起他鬓角的长发,那双含笑的眼眸里荡漾着湖水潋滟的波光。
邬昀不由自主地弯了唇角,学着他的语气,回答道:“身无长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