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盒子,罩着一方小小的天地——
绿茸茸的草场,一间小木屋,一匹白马,一只小羊,一只小白狗,还有两个小人,一个留着黑色短发,一个扎着棕色低马尾。
“羊毛毡?”掀起亚克力罩,夏羲和轻轻捏了捏黑发的小人,“不会是你亲手做的吧?”
“而且是用白云身上薅下来的毛做的。”邬昀说。
“六星街里的那家店!”夏羲和终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了,“你果然还是义无反顾地跳坑了。”
“其实也还好,前期工作都是人家做的,”邬昀说,“给我画了设计图纸,染了白云的羊毛,又寄回来,最后我自己拿针戳的。”
“你什么时候戳的?”大概是联想到了邬昀一个大高个儿戳羊毛毡时的样子,夏羲和乐得直笑,“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当然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邬昀说:“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
“谢谢,我很喜欢,”夏羲和爱不释手地在羊毛毡上揉捏了半天,才盖上亚克力罩,收好盒子,珍而重之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有心意的礼物,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邬昀是藏了点私心在里面的。他把自己和夏羲和都做成了卡通人,放在小木屋的门口,这样以后夏羲和只要一看到这些,就能想起来他,也就不至于随着月寒日暖、时光流逝,将这个短暂的夏天逐渐遗忘。
比起刚来到这里时一只干瘪的双肩包,返程时的行李多了不少——其中还有不少梅姨和阿娜尔非要他装着的特产。邬昀买了个新的登机箱,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
他在小木屋里的东西虽然不像夏羲和那么多,但房间里的各种柜子还是瞬间空出来许多位置,乍一看颇为显眼。
夏羲和看了一眼干净整洁的房间,几乎要想不起邬昀来之前这里的模样:“这么好的一个小家,以后就归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