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去。”邬昀看向他。
夏羲和沉默了片刻,同他对视:“是不想去,还是不想走?”
邬昀没说话,半晌,才问:“你呢,你想我走么?”
他暗自打定主意,只要夏羲和挽留他一句,只要一句,他就毫不犹豫地留下来。
“邬昀,”夏羲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喜欢电影吗?”
要一个人喜欢他的工作实在并非一件容易的事,但对于邬昀来说,这个问题却无法让他下意识地给出否定答案。
邬昀的确不喜欢他之前的那份工作,但准确来说,他厌恶的是他身为螺丝钉的位置,是流水线般的工作日常,但从来都不是电影本身。
“当然是喜欢的,”邬昀答道,“可是……”
夏羲和望着他,眼里晕开浅淡的笑意,其中有欣慰,也有其他复杂的情绪,像蒙了层晨雾的湖水,令邬昀看不真切。
“这就够了,”夏羲和说,“只要还喜欢,那就值得回去。”
……可是比起电影,如今的他有了更重要的心之所向。
邬昀动了动嘴唇,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但此时此刻,无论怎么开口,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岗位,还可以再想想,但这次毕竟机会难得。”夏羲和很轻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我们俩都上过班,知道这种机遇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伯乐不常有’,多的是人一辈子都没有等到。”
他说的这些道理,邬昀每一句都懂,却没有一句是他想听的。
“你想我走。”邬昀总结道。
夏羲和很缓慢地弯了一下唇角,露出的笑容却显得有些苦涩。半晌,他才重新开口,却并没有接邬昀的话茬:“你现在恢复得很好,如果能回到一个你喜欢的工作环境,对痊愈的帮助更大。”
“想想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