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会客室前面的双人椅上坐了一对母女,是民宿的住客,正看着风景,聊着天。
“今天天晴了,”小女孩看起来大概是刚上小学的年纪,口齿却很清晰,“好多景区为什么还是没开门呢?”
“因为昨天的雨太大,山里的河水被灌满了,这就是洪水,”妈妈温柔地向她解释,“洪水会破坏一些景观,景区里的阿姨和叔叔们还在修复,等修好了才能开放。”
“那发洪水了,就把洪水堵住,”女孩问,“不要让它流出来,不就不会破坏了嘛。”
“洪水太大了,一味地堵它,就算临时有效果,等水越积越多,终究还是会被冲垮,所以要去疏导它,把它引流到其他地方去,这就叫‘堵不如疏’,”妈妈说,“你们在学校里不是学过大禹治水吗?这就是他发现的道理。”
“堵不如疏……”
邬昀听到夏羲和很轻地默念了一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一旁的母亲注意到他们,抬头对他们客气地笑笑。
“我明白了!所以平时我想玩手机的时候,妈妈不能一味地拦着我,”小女孩说,“而是要疏导我,让我想玩就玩,这就是‘堵不如疏’。”
三个大人一时间都笑出了声,母亲哭笑不得道:“哪有你这样举一反三的?”
回了房间,夏羲和依然在出神,邬昀看得有趣,问他:“还在参悟怎么治水呢?”
“什么治水,我可不是大禹,”夏羲和笑了,“只是联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什么事儿?”邬昀顺口问。
夏羲和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等到他开口,邬昀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许久不曾联系的前同事。
邬昀又看向夏羲和,只见他摆摆手:“你先接,我这就是两句闲话而已,没什么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