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夏羲和说,“更何况这草还有毒。”
“……什么意思?”邬昀问。
“听不懂就算了。”黑暗中,夏羲和翻了个身,转过去了。
“听懂了,”邬昀一时没忍住,暗自笑了,又说,“不过你干嘛要跟我说?”
“哦,”夏羲和说,“那以后不跟你说了。”
“不行!”邬昀下意识地反驳他。
夏羲和没再开口,但空气里传来很轻的气音,邬昀不用看,都能想象地出他他弯着一双月牙儿般的漂亮眼睛,“嗤”地一声笑出来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邬昀才说:“……婚礼那天晚上,你说你最近又道心不稳了,是什么原因?”
“我还说过这句话?”夏羲和的语气有些惊讶,显然是又忘了。
邬昀一时间简直如鲠在喉:“……我建议你以后也别喝酒了。”
“反正不是因为他,”夏羲和说,“你别瞎猜。”
虽然心底早有答案,但听到夏羲和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的。邬昀这才感觉放了点心,半晌,又问:“你明天真要去跟团?”
“真的啊,早就定好了,”夏羲和说完,又有些好笑地解释道,“一个旧交而已,我都没当回事儿,犯不着专门为这瞎编个新计划。”
老天总算开了一回眼,邬昀心里立时出了口恶气。但想到林以泽那看起来遥遥无期的长假,他真恨不得过两天再联系个旅行社,把自己跟夏羲和一起打包带走。
“对了,这次的团允许我带个医疗助理,但没有多余的薪资,行程也挺累,我之前就没跟你提,”夏羲和说,“现在……你想去么?”
“医疗助理?”邬昀下意识地欣喜了一瞬,又想起什么,问,“我行么?这隔壁可有更专业的呢。”
“不想去就算了。”夏羲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