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私交她态度亲和。
跟大家说说笑笑,陪着开玩笑;到谈工作就稍显严肃,公事公办,倒是谁也不得罪。
明琴引着陶家兄妹来时钟元陪大家小酌了几杯,脸蛋绯红。
以为她醉了。
但其实钟元属于上脸不上头的类型。
“钟小姐,你好,我是陶光赫。”陶光赫伸手时还给她来了个wink。
钟元登时打了个激灵。土油结合,气质全无,简直致命啊。
“我是陶茜。” “你们好。”钟元赶紧收回被刺激到有些嫌弃的眼神,与二人握手。
随后两人在一侧坐下。
全程兄妹俩都没把宴修元当回事,直接忽视了个彻底。
宴修元倒也无所谓。
他向来不需要别人的反应来确定自己的份量,骨子里是非常傲的。
这点跟钟元又不一样。
钟元不傲。
做人很能屈能伸,自贬自夸张嘴就来,偶尔还会没脸没皮,看外表观言谈她似乎很好相处,甚至会让人产生她心肠很柔软的错觉。
但骨子里她是有些凉薄的,不会特别怜爱哪一类人。
比她弱的她未必怜惜,比她强的她未必崇拜,她评判谁永远只会放在某个具体事件里。
评判的标准更是——
对她是否有好处,从对方身上看到的是优点还是教训。跟强弱无关,老少无关,男女亦无关;
而宴修元傲气,内心却恰好跟她相反。
他更怜弱。
最近两年的课题方向几乎跟普遍弱势的妇女儿童、缺乏法律保障的底层群众相关。
如果换成钟元被人莫名其妙看不起,心里腹诽不说,嘴上一定会找回场子。
但宴修元就不会。
他压根不关注陌生人投来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