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钟建华还在念叨:“一会儿我喊个保姆过来,这半年你就只管学习,做饭洗衣那些让保姆来。”
“不用,我……”
“放心,爸给你找的肯定是好的,不用你掏钱,我掏。”
钟建华说完,不给钟元说话的机会。
抱起睁着圆溜溜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钟元的小胖娃,举起他爪子挥了挥:“初二,跟姐姐说拜拜。”
“……叭叭~~~” 小崽子口齿不清,乐呵呵的,手舞足蹈。
钟元嘴巴动了动。
心情有点微妙,片刻后,她也懒洋洋地挥了下手。
钟建华父子俩离开后,她将玉坠子随手放电视柜下抽屉里,裹着毯子蜷缩回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的重播。
时间过得真快,居然又是一年过去了。
第二天,保姆就到岗了。
初六,高三开课。
补到元宵节又放了两天假,而后高一高二正式开学了。开学后学校立刻发通知,说市里要举办运动会,而三中是场地之一。
得了消息,高一高二欢呼雀跃,吼声震天,隔着半个操场钟元他们都能听见。
罗盼又酸又羡。
“为什么我们高一高二时市里不搞运动会,亏大了。”
后桌顺嘴接话:“迅哥儿说得对,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们那么高兴,我只觉得他们吵闹,哎。”
左一个唉声,又一个叹气,钟元也羡慕得眼睛发绿。
运动会多好啊。
场地选在本校就意味着高一高二能放假。这才刚开学立马喜提四天假,换了她,能开心到蹦上天。
但是——
“……真给你们放假,估计你们心里又要打鼓玩得不安心了。”
“嘿嘿。”
罗盼眨眨眼,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