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觉得这么说有点伤人,又补了个活跃气氛的诙谐抠鼻表情过去。
几乎是刚发出去,对面立刻回了个墨镜白牙表情。
钟元挑眉。
看着对方发的表情,微微感到困惑,“所以,你是哪个?不说我就删好友了。”
结果对面立马回了个“心碎”,一排玫瑰,还有两个企鹅亲嘴的表情。
钟元:……
神经病吧,看不懂人话的?她最烦这种天生油物了。
钟元冷笑一声。
手起刀落,当场把法内狂徒删掉处决了。
另一边,城东晏家。
大过年没事干的宴修元正在陪家里人斗地主,三人负责斗,其他人负责围观。 “三个k。”
“三个二。”
“我炸。”
“呵呵,就你有炸弹啊?我也有,我四个皮蛋。”
“……”
围观的比牌桌上的还着急,恨不得把牌抢过来自己玩:“炸他啊,三个二都出了,炸完肯定赢。”
“大姐,你这算不算漏我牌?”
宴修元笑了笑,调侃道:“怕姐夫输太狠没面子,你故意放水啊?”
“肯定的,她那么激动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宴二哥狡猾一笑。
看了眼桌上的牌,又算了算另外两人手里的,很自信的丢出一张十。
结果——
“我这个j终于能出去了。”接着,宴修元直接出一对,“要不起吧?”
“这个你们更要不起。”王炸收尾。
“我又赢了。”
他摇摇头,哂笑:“跟你们玩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话音刚落,就听四五岁的侄女小奶音仓惶尖叫:“小叔~~~手鸡坏了,我戳它,没反应哒~~~”
“不是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