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就收着,不好听的听过就忘。
“还成,就那样吧,勉强有点进步。”
她跟老爷子八字不合。
大抵是因为跟表兄姐们一比自己显得太顽劣,太差劲,所以老爷子每次见她就要叨叨一通不中听的。
心肠不坏,但她不爱听。
钟元回完他。
又转身跟老太太聊:“外婆,等寒假了我再去染个色,染个紫色、蓝色,你觉得怎么样?” “紫色?蓝色?诶哟,那能好看吗?”
“嘻嘻!好不好看,到时候就知道了。”
祖孙俩聊着聊着,二舅一家和三舅妈他们都来了。詹雯等在门边,只听到声音还没看到人呢,她便热情地迎了上去。
“大家终于来了,走,凉菜早上桌了。”
二舅妈还带了礼物,递给詹雯,送上祝福:“出国后要见面不容易,我先把孩子的满月礼送来。”
三舅妈也送了一份:“还有我的。”
妯娌两个显然是商量好的。
詹雯笑盈盈的,开心收下,还不忘问侄子最近成绩如何?
“不太行,一诊才考620。”
“我以为能有650,没想到一下降了30分。”
詹雯挽着她进定好的包间里。
边走边夸:“620很行了,三嫂你别给安平太大压力,我三哥挣那么多钱,安平考什么学校,未来都不会差。不像我家元元,考个4、500。”
詹雯定的包间非常大。
南北各一张大圆桌,中间还有休憩区,若有需要,休憩区的沙发还可以换成餐桌,整个空间非常适合大家庭聚餐。
钟元扶着老太太到沙发坐好。
听不惯詹雯拉踩自己,她出声纠正:“妈,400已经是老黄历了,这个月月考我考了570。”
詹雯笑容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