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真的要陷入永恒的黑暗。
姜翎在他怀里待了会,终于安心下来,抬头看着他锋利的下颌,伸手抚摸那血红的耳坠。
那个在废墟中用剑贯穿自己的莫齐轩,是没有这样的耳坠的。
想到这里,她的大脑清醒了不少,长长地舒出口气,说:“对了,我答应晓霜,要给她买个新的剑穗,我……”
莫齐轩忽然说:“底下的人查出来了,醉月楼,是由杜鸣管理的情报机构。”
姜翎僵住:“……云鸿的人?”
正如他们和云浅往来已被不少人知晓,杜鸣为云鸿效力,同样不是什么秘密。
莫齐轩淡淡道:“他们不知为何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已经在楼里布下了埋伏。”
姜翎叹息道:“晓霜……”
难道这一次,要亲手杀死她吗?
莫齐轩说:“如果你不忍心,我……”
“不。”姜翎说,“我不会把仁慈留给敌人。”
她从莫齐轩的怀里抽离,说:“那现在,就等着她给我传信吧。然后我们将计就计,把他们一网打尽。”
……
此时此刻,醉月楼内。
鱼晓霜俯首跪在地上,面朝一名黑衣男子,她神色幽静,像无知无觉的人偶。
杜鸣居高临下,冷冷地说:“现在,给她传消息,就说你遇到麻烦,问她能不能回来帮忙。”
毒性上涌,鱼晓霜的大脑一片空白,空洞地应道:“是,主上。”
她从怀里掏出通讯符,在角落看到翠竹的图案,那是姜翎特有的标志。
“快点!”杜鸣催促。
鱼晓霜颤抖地张口,发出破碎的音节,眼角猝然掉落一滴泪。
杜鸣踩住她的手,用力一碾:“听不懂我的话吗!”
鱼晓霜于是不再挣扎。
她压着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