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移过,探身向后,片刻之后,丝带被勾下,周煜看到眼前景象,瞳孔一缩。
萧逸可解了衣衫,逶迤陈在床榻,一只瘦弱的臂膀高吊起,系在了欧式床式样繁复的立柱之上。
萧逸可抬脚从周煜腿腹上移,空闲的那只手搭上周煜的耳际,摩挲一下,将声音递过去,“答应过你,来岛上任你施为,你要喜欢,除了吃饭,可以一直把我绑在这里。”
周煜喉结滚动,眸色如锋,一张脸沉静克制,撑在萧逸可身侧的手臂却青筋暴起,他喉结动了一下,说:“你不会喜欢。”
萧逸可笑了,“我懒得狠,没什么不喜欢。”
周煜俯下身,萧逸可抬高下巴,方便周煜施为,颈上被咬上明晃晃的牙印,痛得有些厉害,周煜眸色有些冷,在他耳边道:“你真的喜欢?”
萧逸可心头酸软,搭上周煜的腰,轻声道:“你可以更凶一点。”
爱与辱的界限在哪里?萧逸可在被摆弄,啃噬,低吟,与喘息之中思考,他愿意折节下蹲,去迎合另一个男人的喜好,究竟是出于施舍,还是出于讨好?
爱情是一个连三十六岁的萧逸可都思考不明白的命题,当膝盖被推起,身体被品尝,当将尊严折换成对另一人的爱,为什么可以令人沉沦、失控,让一个生性隐忍克制的男孩理智塌陷?
爱是一张网,他亲眼看着自己将周煜网罗,看周煜泥足深陷,痛苦挣扎,无法抽身离去。
而他自己,却永远无法回到二十四岁,拥有同样抛却理智的思维,割舍一切的热恋。
年龄曾是他最介意的事情,这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必然让他更理智,更清醒,他不可避免的在两人感情之中处在更为上位、审视的位置,他拥有敞开怀抱,让周煜进来的权利,也拥有抱紧双臂,将周煜推远的自由。
这是他终其一生需要弥补的鸿沟。
所以只好让身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