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副手先上,建立保护点,你们等信号。”他扭头对那个一路与他交替开车的男人道:“老郑,挂壁路,老规矩,我前你后,找硬底。”
那个名叫老郑的沉默男子扣上腰包,背上绳索,在腰间别了一把工兵铲,与田正光一起攀上了几近垂直的泥壁。
十几分钟后,木塞与锁扣嵌进高低起伏的土坡之中,已经攀出数米高的田正光死死扣住从泥土中裸露的树木根系,从身后扯出一段投掷绳,找在手中抡了两圈,猛地向上掷去。
“夺”地一声,投掷绳顶端的钢锥卡进老松下方的岩缝,田正光用力拉了拉,在确保承重后,将另一条绳索抛给老郑,自己借着绳索的牵引迅速向上攀去。
片刻之后,一道绳索路从半山腰径直拉向老松之下。
田正光抽出工兵铲,将上方松树根部的浮土和碎石清理干净,招呼老郑上来帮忙。
最终,在田正光的托举之下,老郑成功在松树上方找到了一处坚硬粗壮的根系,把主锁凿进,嵌实,扣上锁扣,将一条绳索径直垂到萧逸可脚下。
田正光与老郑蹲在老树之上,俯身对萧逸可道:“萧总!把绳尾系在腰上,我们拉你上来!”
萧逸可在军医的指导下迅速将绳索扣紧缠在腰上,自己提气在岩土上一蹬,借力向上攀升。
为了节省田正光和老郑的体力,萧逸可不敢全然依靠他们,他找着踩点,蹬着土面,好几次湿滑的泥土让他脚下一空,腰间登时被绳索绷紧,几近勒断般疼痛让他额头布满汗珠,绳索牵带的泥浆劈头盖脸淋下,萧逸可咬紧牙关,紧紧拽着绳索,奋力向上攀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仿佛已经到了透支的边缘,萧逸可眼前几乎被泥浆覆盖,一只手突然抓上他的臂膀,下一刻,自己被田正光和老郑合力拖上松树。
此时,医疗兵也已经凭借田正光搭建的绳索攀上老树,与他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