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萧逸可勉强点了下头,继续将目光盯向窗外。
雨比方才小了一些,视野比先前开阔,鸟鼠山被洪水肆虐过的痕迹,终于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深山之中,树木倒塌,泥浆遍地,地貌被改变严重。萧逸可两个月前来时,鸟鼠山还山顶覆雪,苍凉高旷,路面干净平坦,山谷灰暗宁静。而今脚下的山谷遍布泥浆与垃圾,平坦的路面被断枝残树覆盖,到处是浑泥,到处是水洼,发芽的新枝与早春的黄花躺在泥泞的浑水中,连绵的群山满目疮痍。
萧逸可不敢相信一场春暖花开的融雪竟可以带来这样严重的灾难,汽车颠簸地压过湿滑泥泞的山路,他坐在摇摆不定的车厢内,对田正光道:“再快点。”
两个小时后,车队艰难地行进到周煜所在的村镇。
萧逸可迅速穿上胶鞋,当先跳下车,向村长家跑去。
乌尼莫克在车上按响喇叭,刺耳的声音响彻空山,村内却没有一点回应。
村里不知遭遇了一场怎样可怕的洪流,路面毁坏得严重,萧逸可踩着满地淤泥,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跑着,很快,村长家的那栋二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萧逸可跑到楼前,看房门半掩着,高声喊了一声:“周煜!”
楼内空空寂寂,没有一点回应。
萧逸可推开门就向里跑去。
脚下接触到泥泞的瓷砖,萧逸可毫无准备,猛地一滑,紧接着被人一把扶住。萧逸可扭过头,看到田正光正站在他身后,对他道:“老板,小心。”
田正光率先闪身钻进门内,打开手电,向室内照去。昏蒙的房内,满地浑泥,落地灯倒在地上,陷进泥中,餐桌上还摆着几个碗,碗里的饭菜洒了出来,流了满桌,足见屋内人是如何仓皇离开的。
萧逸可先一步向二楼走去。
走过那段逼仄的楼梯,来到与周煜曾同住过的二楼,